“我将他换个地方罢了,若是待在这里扰了常管事的兴致, 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!”言罢也没管那人的阻拦, 凭着自己还算健壮的身躯,将那人撞了开来。
田崇说的话不无道理,是以那人也没有再拦, 只是小声道:“将这孩子抱去西边,可别扰了小姐清净。”
对方没有回答, 但见他朝着的方向是西边,他也就放下了心思, 转而帮着常羽欢递东西。
毕竟单单是石杵可不足以将头颅磨成齑粉,还得拿着铁锤和凿子仔细上手才是。
前厅的一应事宜都被田崇抛之脑后,他抱着阿信离了那两人视线,在西边寻了个还算齐整的屋子将人塞了进去。
屋内随意堆砌着些许干枯的树枝,想来之前是个柴房。
这孩子方才见了那血腥一幕,是活生生被吓得厥过去的。
他离开已有一个时辰有余,阿信却依旧没醒。
不知是醒过了又被吓晕,还是彻底没醒,总之现在这孩子惨白着一张脸倒在柴垛上,若非胸腹还有起伏,怕是会让人以为是一具尸体了。
田崇摸了摸阿信的额头,确保他没有因惊吓而发热,这才出了门。
他隐秘地朝着某处看了一眼,继而指尖一弹,将一道灰白的药粉落在了门上。
做完这些,他便向着东边那间唯一还算得上能看的屋子去了。
他离开后不久,便有一道灰色的身影闪入了柴房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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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臻颜已经在这个地方待了半日有余,起初她听着有人来报,说兄长在游湖时旧病复发,周围无人可用,也便失了分寸,直接跟着那人走了。
在路上她也想过自己是不是受了骗,可见那人拿着哥哥身上的信物,又一连说了许多镇北王府里的事情,实在是不得不信。
那人带着她到了青白湖,又一路往一处雅致的宅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