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羽欢盯着布包许久,眼睛都盯出血丝来了,才让了位置让田崇进来。
此处宅院已经荒废许久,是他们近些时日寻着的一处落脚地。
院子里杂草丛生、石桌倾倒,常羽欢倒是不急,田崇却急得很。
他三两步便冲进了大堂,瞧见里头被五花大绑的孩子后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,常羽欢这个龟孙子还是守信的。
田崇不是第一天做这种事,但将自己的孩子卷进来却是史无前例的。
都说祸不及妻儿,田崇不怕死,却怕自己的家被拆个七零八落。
确认了儿子的安全,田崇这才将手中的布包放在了一张满是血迹的桌子上。
方才他的手便是在这张桌子上砍的,他们想着待会儿还要有一场血腥,也懒得浪费清水。
常羽欢进了大堂,面上依旧是十分阴沉。
守在大堂里的人瞧见了便道:“常管事莫要生气,这也是为了方便,不然田崇一个人可没办法把人带来。”
他们这次动作太大,听说都惊动了路家那位。
路家黑无常的名头谁人不知,再加上三年的朔北之行,他的麻烦程度只高不低。
按原本的计划,是要将这世子爷骗来此地,而后他们动手清理的。
但谁想半路杀出个路家的小子来,不得已之下,他们便只能退而求其次,让田崇这个曾经和世子爷有过交集的人来动手了。
“路眠那个碍事的,总有一天我要把他沉到青白湖去喂鱼!”
常羽欢面上是如沐春风的笑容,手上动作却不见得有多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