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布包都未解,便一匕首捅了进去,旋转了数下后,这才不紧不慢地打开布包,露出里头血肉模糊的东西来。
那头颅本是双目圆睁,被常羽欢一刀捅进了右眼之中,此时脸上流了数道血痕,瞧着便更是可怖几分。
但常羽欢反倒是兴致勃勃地凑上前去,左手向后摆了摆。
“将那副画像拿来,且让我好好比对比对。”
刚刚劝慰常羽欢的那人立马跑去一旁将那副卷轴拿来出来,甚至贴心地展开来放在了那颗头颅旁边。
“管事您瞧,可谓是一模一样!”
常羽欢充耳不闻,双手按上那颗头颅,用手指抚摸每一处,未曾发现什么端倪,这才笑了笑。
“看来确实是,只可惜无缘得见世子身躯,不然定能让这位世子爷舒舒服服地走。”
见常羽欢十分遗憾的模样,田崇在一旁道:“身子被我绑了石头丢进青白湖里了,若是现在去捞,或许还来得及。”
这本是个嘲讽的话,谁知常羽欢听了之后却十分意动。
“绑了重石极有可能沉入泥沙,待得此事风波过去,便将世子骸骨捞出,也是个法子。”
“田崇,看来你也不完全是个蠢货。”
常羽欢将那头颅小心翼翼地放入早已准备好的石臼中,又往里倒了些清酒。
眼看着他就要开始动作,田崇不得不打断他的兴致,开口道:“你想要的东西我已经送来了,能不能先让我把阿信送回去?”
“你说什么呢?”常羽欢将几乎有成年男子手臂长的石杵拿起,搁置在石臼里,抬头对着田崇笑道,“现在外头可不安全,你们得在这里……”
常羽欢抬了抬下巴,指向内屋:“等到这出戏唱完才能走。”
“毕竟你也不想被人当成通缉犯吧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