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环是宋氏的陪嫁丫头,在宋氏院子里一向有话语权,她说的话自然是可信的。
好在两人也不是非得上午看那几本书不可,这会儿便又聊起了旁的事情。
李妈妈擦了擦额间的汗,却一不小心撞上了站在楚老板身后舒姑娘的视线。
对方永远挂着得体的笑容,明明是个年轻女子,那周身的气度有时比那些个大家族养出来的女子还要老成许多。
哪怕是李妈妈活了大半辈子,伺候了先夫人和小姐两代人,面对舒窈也时不时会露怯。
楚袖和凌云晚两人在后花园里坐了一会儿,也便回了小院里一起用饭。
午饭是李妈妈张罗的,知道楚袖要离开,特意吩咐小厨房做了一大桌子,就连她自己都露了一手,做了凌云晚最爱的松鼠鳜鱼。
凌云晚在吃食口味上随母亲偏甜,这一桌子菜自然也以酸甜口为主,楚袖则对甜口无感,反倒喜食清淡。
两人也不是第一次一起用膳,桌上倒也有小半是楚袖常吃的。
这顿饭吃的宾主尽欢,楚袖临走前,凌云晚还两颊羞红地塞了个盒子来,神神秘秘地让她等到端阳前一日再打开。
既然要走,先前搬来的那些个帖子自然也要搬回去的,好在舒窈来时便吩咐了人守在府上莫走,如今应当也用过饭食,正好一道回朔月坊。
等下仆将帖子放上马车,楚袖与舒窈才出了冀英侯府上了马车。
马车平缓地行驶着,道路两旁的叫卖声传入,楚袖难得好心情地撩了帘子向外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