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英侯府比之以往落魄了不少,算不得天子近臣,却也循规蹈矩,算得上是煊赫之家。
莫说凌云晚性子软,长相也清秀,便是其貌不扬,也多的是人想要求娶。
凌云晚虽无意与人结亲,但冀英侯再怎么宠爱女儿,一些帖子还是推不了的。往日还能推辞说家中女儿尚小,如今及笄日不远,这借口也没了说服力。
好在此前还有一个颇为离经叛道的云乐郡主,凌云晚的态度倒也没那么显眼了。
只是顾清辞大约会很遗憾了。
楚袖摸了摸凌云晚的头,对她的话表示认同,而后随口安排道:“那台戏是在端阳前一日才唱,到时我们便一起去吧。”
“记得换一身轻便衣裳,侯爷选的可不行。”
凌云晚笑了笑,眉眼弯弯,回道:“我知道了,先生,那日的着装会去找母亲参谋的。”
冀英侯爱女,连带着凌云晚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,然而他审美一般,最喜欢选那些个打眼的粉|嫩颜色,辅以各式钗环,一眼敲过去还以为是哪家的货架出来了。
“端阳佳节,先生也该去裁几件新衣裳才是。”
“说的正是,那今日我便先回朔月坊去了,等到开场那日,我们在古茗楼前见。”楚袖三两句定下了章程,凌云晚对此没有异议,甚至于乐见其成。
商量完这些,楚袖话锋一转,问道:“不是说去夫人那里取几本书来,怎的不见?”
凌云晚支支吾吾吧半天没说出个什么来,最后还是她身边的李妈妈解了围。
“夫人院子里忙,一时腾不出空当来找书,碧环说下午就送到小姐院子里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