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眠腿脚功夫好,她又走得不算快,几息工夫便被追了上来。
“往何处走?”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竟看到路眠抿了抿唇,一双纯黑的眼眸盯了她一会儿,这才开口:“在西南处第五个院子。”说完也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便扯着人往那边去了。
寺中人多,连带着路眠也不好直接飞檐走壁,只能疾走追赶。
两人到了紧闭的院门外,路眠一眼就瞧见了院侧的一颗老树,他沉声说了句冒犯,便揽着楚袖落到了一处粗壮的枝桠上。
蓦然腾空而起,楚袖险些叫出声来,她强压下尖叫的欲望,双腿有些发软,手便一直拉着身侧的路眠。
她只是想着为路眠解围,然后寻个地方等他便是,谁知道这人临到跟前才说一声,将她吓得不轻。
但人都已经上来了,凭借自己一个人也不可能下去,只能硬着头皮站在这儿。
老树枝繁叶茂,路眠寻的地方又足够巧妙,刚刚好离着屋顶不远。
他轻轻一跃,悄无声息地落了下去,将瓦片挪开寸许,便又回了树上。
不知屋内的人说了些什么亦或是做了什么,路眠的脸色肉眼可见地不好起来。
楚袖搭在他手臂的手都能感觉到薄薄一层衣物下面紧绷的肌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