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袖只隐约觉得有些蹊跷,但却不知发生了什么,只好扯了扯路眠的衣角。
路眠心领神会,借着倒酒的动作回道:“宁淮刚才伸脚了。”
也就是说,现在的局面是宁淮一手造成,也不知是为了什么。
眼看着宁淮与那几人即将走出视线,路眠倏地起身,便要追上去,他动作太快,又目标明确,四周的人都不由得看了过来。
苏瑾泽说路眠这人性子直,做事向来直来直往,要她多担待些。
她原先还当是两人关系好,苏瑾泽故意损他,如今才知道苏瑾泽所言非虚,这人做事当真是不过脑子,全然不顾外物。
为了给路眠遮掩,楚袖叹了一口气,接着便将手边的酒壶丢了出去。怕路眠下意识地接住,她还刻意往他脚下丢,果不其然,酒壶在他脚边炸开,他本人则是极快地闪到了一边,不解地望向她。
戴着面纱,她也不怕丢脸,捏尖了嗓子叱道:“说你几句就跑,连我说话都听不得了是不是!”
路眠想说些什么,却被她抢白:“亏红娘还说你懂得体贴人,原来是个呆木头。”
姑娘自顾自地站起身来,拍去衣上尘土,路过他时还狠狠地撞了他一下,见他疑惑的神情更是笑出声来。
“我不奉陪了,你回去可别乱嚼舌根。”
言罢便往客院的方向去了,路眠人是迟钝了些,但不妨碍他还记得要去跟着宁淮,当下也就抛却疑惑跟了上去。
楚袖并不知晓宁淮来时住在了哪个客院,走出去没多远便停了步子等路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