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门,一看这架势,得,这又是想起哪次战役了吧?沈爱军和关百钺对视一眼,沈爱军做了个口型,示意他去拿酒,让关百钺先去哄老爷子。
关百钺点点头,走过去道:“沈爷爷,您这是又想起哪场仗了?”
沈老哼一声:“不用你来劝老子。老子知道,那时候打仗是不得已,如今外交也是不得已,我还没老糊涂。”
他伸出大手,指着一处,露出回忆的神情:“老子就是想起那次撤退了。要不是城子和文婉,这个大院儿一半的人都得死。”
说着抚了抚地图,叹口气,良久,抬头时,眼神儿已经恢复严厉:“高家那小子是不是找你麻烦了?”
关百钺笑着道:“没有,沈爷爷,您还不知道我嘛,我这么聪明,谁能找着我的麻烦?”
沈老点了点这小子:“你啊,跟你爷爷一样,狡猾狡猾的。”
沈爱军右手拿着茅台,左手捏了三个杯子,适时开口道:“爷爷,咱们三个今儿喝一回?”
沈老拿起桌上的毛笔就投过去:“你小子,又拿老子的茅台!”
沈爱军闪身躲过,哈哈哈的笑,关百钺凑趣儿:“沈爷爷,我也早就眼馋您的茅台了。您就可怜可怜我,让我喝一杯吧,不然以后我可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