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哼一声:“就这一瓶,其他的可不能给你们喝。”
说笑着,沈爱军和关百钺坐到沈老两边,一个接一个地问打仗的事儿。老爷子最常怀念的也是那段岁月,本来不想说的,被两人问得没办法,只得开口讲起了古。这一开口,就没刹住车,直讲到晚上十一点,才模模糊糊睡着了,鼾声震天。
将老人送到床上,蹑手蹑脚地出屋子,沈爱军这才擦擦头上的汗:“终于睡着了,你不知道,这几天都不好好睡觉,爸妈他们在外面带兵也不回来,我自己也劝不过来,幸亏你今儿来了,不然非得病不可。”
关百钺摆摆手:“客气什么,有什么事儿只管去找我。”
沈爱军本想让关百钺两口子留下的,谁知关百钺道:“那可不行,清云认床,在你家要睡不着的。”
明晃晃的秀恩爱啊,沈爱军点点关百钺,哭笑不得。
安安八点的时候就困得睡着了,关盈钺和师援军也跟着告辞,如今沈家只剩下关百钺和章清云两人。
送两人出门时,沈爱军低声道:“高武那小子要是过分了,只管跟老爷子告状,没事儿的。”
关百钺点头:“行,不过这小子不难对付,别担心。”
谁知话说出去没几天,出事儿了。
这日晚上,快十点了,关百钺和章清云都准备睡了,陶勇悄悄敲响了关家的门,坐下时一脸的羞愧,自责当时办事儿不谨慎,他说:“当时拿了高武的东西,我想着见者有份,就给了小海和小能一人一个金戒指。”
关百钺点点头,这也不能说陶勇办错了,那么多东西,谁看了都得眼红,不给出去一些说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