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不知那白色粉末的名称,本太女实难相信你是主谋啊!”赵晴曦缓缓说道。
侍卫很快将太监的手指夹住,准备开始施行拶刑。
“啊~不要,不要,好痛!啊……奴才求您了,奴才不能说……是奴才有负于您,求太女殿下赐奴才一个痛快!啊~”太监凄厉的哭嚎声此起彼伏,令人不禁毛骨悚然。
赵晴曦心中略有动摇,忆起自己在县城也曾遭此刑罚,不禁轻叹一声。
“你依旧不说幕后主使是谁吗?”
“罪魁祸首便是奴才……啊,太女…殿下,奴才,奴才求您给个干脆!”太监额头青筋暴起,牙齿不停打颤。
赵晴曦无奈,朝施刑的两名侍卫挥了挥手。
侍卫当即停止施刑。
“母皇,他或许也是个受害者,就给他个痛快吧!”赵晴曦向女帝拱手行礼道。
虽说赵晴曦心有不忍,但她绝不会放过任何伤害自己的人。
“天儿决定即可。”女帝微微一笑,心中已有揣测。
看来分封东南西北几位王爷,让他们前往封地之事,该提上日程了。
“谢太女殿下,奴才来世定当报答您。”
这是太监被拖走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。
赵晴曦虽心生怜悯,但并不后悔这一决定,有了一次,就会有无数次,每次他人以其家人相要挟,他便会不断妥协,留着终归是个祸患。
“众卿可知,这涂于碗底的是何物质?”女帝看向诸位大臣问道。
“启奏陛下,应当是某种带有酸性的东西,微臣能否拿去研究一番再禀报?”太医院院首恭敬地参拜问道。
“母皇,这是醋酸粉。”赵晴曦拿起碗闻了闻,回答道。
太医院院首听闻,立刻起身前去查看,而后又跪回殿中:“回陛下,确是醋酸粉无疑,太女殿下果真目光如炬,微臣钦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