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让本太女寻思寻思,右丞相为何要救你?”
“太女殿下,切勿妄言!本相岂会救这般欺君罔上的小人?”右丞相言罢,狠狠地瞪了那太监一眼。
“你这狗奴才,最好如实交代!欺君罔上,可是要诛灭九族的!你难道想牵连你宫外的老娘与妹妹妹夫他们吗?”
跪在地上的太监一听,瞳孔急剧收缩。
片刻过后,他仿佛下定了决心:“启禀陛下,无需用拶刑了,奴才认罪,确是奴才所为。”
“你是如何做的?”女帝紧接着问道。
“奴才,奴才将一包白色粉末涂在碗底。”太监低垂着头颅,双眼已然通红。
“那是何种粉末?”
此次,是赵晴曦发问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能让血液不相融的粉末。”太监说话有些磕绊。
“叫什么名字的粉末?”赵晴曦含笑看着他。
“皇姐,知晓是他做的,拖下去斩了便是,问这么多作甚!”凤青鸢急切说道。
“不急,我想弄清楚。”赵晴曦对着凤青鸢甜甜一笑。
“皇姐……”
“你似乎很惧怕我知晓呢!”赵晴曦直直盯着凤青鸢说道。
“怎会?本殿只是觉得早朝之时不应在这等小事上浪费时间。”凤青鸢手指握紧,似乎在竭力忍耐着什么。
“上拶邢。”赵晴曦微微浅笑,语调平淡地说道。
“太女殿下,奴才都认罪了,要杀要剐,任凭处置!为何不让奴才死得干脆些?”
仿佛是濒死之际的拼死一搏,太监鼓足勇气大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