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声音立马覆盖那个声音:该怎样面对就怎样面对,该负责负责。
……
那时刻,楚衔越内心深处无数这样的声音盘旋,往往是一个质疑的声音刚响起就被另一个铿锵坚定的声音覆盖。
而今,他的内心再没有这两种声音了。
一切皆由他做主。
楚衔越垂下眼眸,将茶杯放下,重新看向谢温道:“还记得隍岐宫被暗杀那日,两拨无脸人分别跑向不同的方向,你我分别追去。我追去的时候,察觉到我先前在小镜湖给那黑衣人种下的追踪咒有了响应。这说明那人也在这次暗杀行列之中。”
楚衔越说着,似乎是怕隔墙有耳,更加凑近点谢温,压低声音,谢温也很识相地将耳朵凑过去,他炙热呼吸随着说话的节奏喷洒在耳畔,心痒难耐。
“这正好也和裴玄下山的时间对应上了。裴玄就是其中一个无脸人。而且我猜测这些无脸人之中分了两拨,来自两个不同的门派,一波以裴玄为首。而另一波则不知道,也许是无相寺的人。
但最后,在我们排查的时候,无脸人们都藏在了无相寺的人中。伪装成刚到隍岐宫。再加上无相寺的人一向独来独往神神秘秘,甚至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。所以自然也无人怀疑。”
谢温道:“咱们和无相寺有过恩怨吗?他们为何针对我们?”
楚衔越摇摇头,“无相寺向来行踪不定,游离于其他三个宗门之外。从来没有人见过那无相寺宗主的真正的样貌。”
谢温眨了眨眼,这么神秘?她还真有点好奇那无相寺宗主长什么样,莫非是因为长得奇丑无比,才不敢以真面貌示人?
夜色寂静,两人事件原原本本分析一通后,忽然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