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断到这儿,谢温也不再说下去,说多了太煽情。她催促着谢以春赶紧回房休息,她也困得不行了,打着哈哈,却进入了楚衔越的房间。
谢温把门窗关紧了,才走向楚衔越。
刚才楚衔越方才忽然插入谢温和谢以春的对话,这不像他的作风。谢温知道,他说“这事只是巧合”,那就一定不是巧合。
他肯定都知道些什么。
谢温悠哉游哉坐茶几边给自己倒了杯茶,楚衔越这会儿望着谢温的眼神有些复杂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谢温管他想什么,喝着茶道:“师尊,你是不是怀疑那日在隍岐宫刺杀我们的,就有裴玄一份?”
谢温说着,也给楚衔越倒了杯茶,这人同那土地神奋战到大半夜,连口水都没喝,谢温得意着小表情,心道:看吧,还是你大徒弟我关心师尊你。
楚衔越似乎啧了一下,接过茶杯,抿了一口,唇瞬间被濡湿,谢温眼睛放光地但看着楚衔越,却没发现自己一直在盯着楚衔越湿润的唇看。谢温一门心思想让楚衔越知道谁才是“最关心你的徒弟”,而楚衔越被谢温盯得有些不自在。
他下意识也将目光转向她的唇,夜深人静,孤男寡女,不可避免的想起土地神庙那一幕。
灯火阑珊下,他将她的柔软的唇,含住,探进去,搅弄,唾液缠绵,唇齿相撞。
因为内心无数个声音告诉他,想要就得到。那就这样做,他又觉得不该这样做,所以他恨憾地将这一吻当作自己人生最后一刻。
内心有个声音问楚衔越:明天是不活了吗?
随后就听见另外一个声音说:不活了就不活了。这着一个吻足矣。
又有个声音说:这一吻过后,你又要如何面对谢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