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温正气,楚衔越却道:“谢温,这事只是巧合摆了。”
谢温望向楚衔越,眨眨眼,没再发牢骚了。
裴玄和云宴这会儿回房睡觉去了,现场只剩他们三人。那裴玄,只要楚衔越在,他便缩头缩脑一声不吭老老实实的。这不,许是因着楚衔越,裴玄刚一到客栈便立马回房了。
楚衔越问谢以春,“你们什么时候到的乐陵。”
谢以春如实道:“三日之前。”
楚衔越又问:“那你们何时下的山。”
谢以春回想了一下,“貌似是三月四日。”
楚衔越点点头,道:“我知道了,这事,我回去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。”
谢以春感激道:“不用的,青珩仙尊,历练本来就是我们弟子自己的事情,下山历练给了我们一次很好的锻炼机会。历练中遇到危险也是在所难免的。”
楚衔越没耐心听谢以春客气的话,他说过会给一个交代,就是已经决定了,再没说话。
谢温趁着这间隙道:“总之,阿姐,你下次别再擅自去除邪祟了,不管怎么说,至少也要叫上我啊。若是这次我们不在,说不定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