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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逼问得急了,我只得说,我得了抑郁症,很想找个地方躲起来,谁都不认识我的地方,自我疗伤。

他们听后便没再说什么,此后也极少逼问。

“你的父母也来找过我,还有城堡小侍女和你表姐,都没能问出什么。”沃斯顿说道,“我感到好奇的是,你回来后为什么没有联系我们,还一直躲着我们?”

“我身心俱疲,不想再提异世的事。”我说。

“现在,你好了吗?”沃斯顿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好多了。”我喝了口外卖咖啡,“否则现在坐在这里不能和你说话,即使你找来了,也只会把你关在门外。”

我们又随便聊了点生活上的日常琐事,他便告辞了。

一周后,我收到了一台全新的德龙全自动咖啡机,是他送的。我啼笑皆非地在微信上问他为什么送咖啡机给我,他说自己做更有情调,外卖送的都是速食。

我笑着回复:“我可没空洗咖啡机,外卖更方便。”

“你这人真是毫无情调。”他调侃。

别看我们聊得这么欢,但彼此都没那个意思。一是我没这个心思,也没对他有多少感觉,二是他已经结婚,家里老婆一个,外头情人几个,还给他生了私生子,比起他的先祖,他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他的解释是,“人长得帅,又有钱,没办法,她们都是自己扑过来的,挡都挡不住,躲都没地方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