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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不该生孩子的,我根本负不起这个责,只是我当时没办法。

庆幸他们的爹有权有势,他们不至颠沛流离。

我对孩子有着深深的愧疚,这或许是我无法再在幼儿园工作的原因之一。看着幼小的孩童,我就会想起自己的孩子,情绪根本没法稳定。

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,我过得波澜不惊。

沃斯顿来找过我。他有钱得多,因此很容易通过私家侦探查到我。他出现在我小店外的时候,我吓了一大跳。

邀请他进来坐,我还点了两杯外卖咖啡。

“t听说你是在医院醒来的?”他问。

“确切地说,应该是出现在医院。”

当时车祸现场很乱,有几个人都受伤了,我不见了,但因没有摄像头,警察没能确定到底有几个人失踪,国外的某些警察也没那么敬业,也没有细查。我父母发现我不见了,去警察局询问,国内国外来回跑多趟,也没询问出个什么。警察说我已是成年人,也许是不知跑哪儿去玩了,美国每年都有很多这样的年轻人失踪,几年后就出现了。

我父母当然不同意这样的说法,还找了律师打官司,一打便是几年,直到我突然出现。

我是出现在医院里,身上还带着当初车祸的伤口。

医生护士当我是自己跑进来的,对我紧急处理后,又联系了我的父母。父母恰恰在美国,飞快赶来,陪我住了几天院后,把我领回了家。

我决口不提发生了什么事,不管父母怎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