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鸟拼命飞,我的血不停地流,用两只手紧紧捂住伤口,可血还是不断涌出来。
就在我以为血会流干之际,一声尖锐哨音响起,飞鸟终于开始下落,速度极缓,看来它也累极。
它的尾巴受了伤,幸而伤口不大,在滴血,但滴得不多。
我们落在一艘平平无奇的黑色海船上,四面是茫茫大海。
我瘫倒在地甲板上,白妮和伊桑慌忙扶住我,我低声道:“谢谢。”便晕了过去。
血流过多,我昏睡了多天。
在此期间我们进入南境——是雅妮公主救了我,我万分惊讶。我们从一条极隐蔽航线进入南境的,大海直通南境王宫内的花园。虚弱的我被白妮扶下船,走上被海水浸没一半的大理石台阶,抬头仰望这座类奥斯曼帝国时期的恢宏建筑。
多年前离开时,我是伴嫁侍女,战战兢兢,如今负伤归来,还是战战兢兢。
一时感慨万千。
雅妮公主和她的继母已在御书房等我。
软弱无力的我瘫倒在舒软靠椅上。
“本来应该让你好好歇息的,可得与你说些事。”雅妮公主说道。
“什么事?”我虚弱地问。白妮喂我喝了几口热可可,温暖的甜腻感滑入唇内,才有种活过来了的感觉。
“西境的大贵族向我们发了信,精灵王也发了秘密信函,都是要求我们交出你。”
我叹道:“都是想逼死我吗?”
“精灵王不是,”雅妮公主的继母温柔地笑着,“是想把你接过去待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