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表面什么都没有。
我的目光投向贵族。他,他,还有他,还有她。
仍没有任何异常。
我站起身,可下一秒,变故就突然发生了。发生得极突然,我什至没来得及眨一下眼。
一群光鲜亮丽的贵族朝我冲来——与我梦境中一模一样。
与此同时,刚刚还在喝酒谈天的信使们捂着胸口,露出痛苦神色,口吐鲜血,纷纷倒地。
我迅速朝宴厅窗口跑去——宴厅大门已被猛然关上。
边跑边拉出隐藏胸口的哨子,用力吹响。
那晚噩梦后,我便将这只哨子一直藏戴在身。
我和暗卫们约好,一旦我吹响哨子,他们就分为两队,一队前来救我,另一队赶紧召集私军前来。
哨音极其尖锐,直达厅外,暗卫们一定能收到信号。
然而,当我翻窗而逃,熟练地踩着坚韧的爬山虎,一直逃到一楼,暗卫和救兵们也没出现。
贵族们再次出现一楼,向我冲涌而来,拿着匕首还有水果刀。
我弯腰从小腿拔出一枚炸火药弹——同哨子一样,一直暗藏在我身上,扯掉引线,用力朝他们一扔,轰地一声响,贵族们被炸倒,发出了凄厉的惨叫。
硝烟弥漫,我冲出重围,边奔跑边吹响哨子,尖锐的哨音一声高过一声,但暗卫和私兵却仍未出现。
四面八方,突然出现大群卫兵,全都朝我冲来。
靠,他们想好了各种方案,包括我逃走的话,下一步会做什么。
眼看卫兵离我越来越近,大颗汗珠从我额角落下来,我急切四处看,试图寻找一个突破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