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差没说出“谁叫你丈夫还不死,我是没办法才这样做”的话了。
我鄙夷地看着他,“没想到你这么没有安全感。”
他竟然又点点头,“对你,我一向没有安全感。”
我直接走掉了。
第二天,雪下得尤其大,厚厚的一层,没有屋檐遮盖的房门口据说都被堵住了。许是雪太大,大家都做不了什么事,便将婚礼安排在这天举行。
我没有选择权,只能乖乖地穿上雪白的精灵族婚礼服,披上火红的精美纱巾,纱巾很长,从头顶一直覆盖到裙角,形成一条长长的拖尾。
这已是我第二次和阿提斯结婚了,服饰、首饰还有妆容,都比上次隆重得多。
光是穿衣,都穿了半个小时,随后戴上闪闪发亮的钻石额饰、红宝石项链、祖母绿胸针、蓝宝石水滴耳环、翡翠镯子、紫水晶手链、黄金足圈。我本不想脚上戴个圈,可侍女们说这是结婚必戴的,意喻从此把我套住,新郎就不会担心我会跑。我啼笑皆非,最后还是戴上了。
之后化妆也花了很久,从修眉、画眉到扑粉底、化眼影到涂口红等,足足花了两三个小时,就在我极不耐烦时,终于完成了。
此时已是傍晚,据说是他们族里的吉时,我被侍女们环拥着走出房间时,侍女头领还在笑嘻嘻地说时间刚好,一切顺利。
我已饿得前胸贴后背,实在没力气搭理她,面无表情地向前走。
我在化妆时很想吃午饭,可侍女们不让我吃,说会让小肚子鼓起来,穿新娘装就不好看了。在我的强烈要求下,侍女们只勉强让我吃了两片面包,喝了半杯果汁,现在早饿了。我的脚步虚浮,只能在侍女们的搀扶下,摇摇晃晃地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