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嘻嘻地靠近我,“每个女人靠近我们时,想的都是如何上我们或勾引我们。”
“她们勾引的不是你们,而是权势、地位、金钱和美妙的身体。”
“那多好,人没有欲望不能活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房内传来了德森剧烈的咳嗽,我没再理他,冲进了房内……而他,没有跟进来,不知何时离开了。
这一晚德森咳嗽了整晚,虽然命是保住了,但医师跟我说,要做好心理准备,他随时可能离开。
我深深地叹气,毫无办法。
过了两日,雪下得更大,海岛王宫忽然张灯结彩起来。侍女、侍从们里里外外地忙碌,将走道铺上簇新的红地毯,对破损的墙面修补粉刷,重新修缮屋顶,还用心打扫、整理庭院,精心修剪花枝,走道的纸皮宫灯也全换新的了。
我心中涌起不妙的预感,找到阿提斯,“我丈夫还没死,你这是要和我结婚吗?”
“先举行婚礼再签婚书也无妨。”他含笑对我说。
我冷眼看着他,转身就走,“我不想和无赖说话。”
他拦住了我,温和地道:“只是想确认我们的关系。”
“你还怕我跑了不成?”我冷冷道。
“是的。”他居然点点头,见我一脸不屑,解释道:“夜长梦多,拖的时间越长,变数就越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