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近病床为他盖上有些脱落的被子,“别想太多了,好好养身体,你还可以活很久。”
他想仰头大笑,却虚弱地抬不起头,只能干笑着:“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人啊?我又怎会碰上你这样的女人?我以为我最好的结局莫过于被妻子毒死,或是被背叛的情妇一剑刺穿胸口。”
他又想大笑,却怎么也使不出力,便成了连连咳嗽,我急忙拍打着他的背部,还为他端来了一杯热水。
他边笑边咳嗽边望着我,“我做梦也没想到,是被老婆伺候着舒服死的。”
我也笑了起来,“你这么会说话,又这么帅,要是能一直活着,不知要迷倒多少女人。”
“可不是,我一直以为我会操上几百个几千个女人才会心满意足地死去。”
我大笑,一记“爆栗”敲在他头上,“你也不怕染病?你们男人真是死性不改,死前还想着这个?”
“可不是,”他也笑,虚弱地笑,“男人至死都会想着这个,最后是能不能的问题。”
我们大笑了半个晚上,直至他累极睡去。这时天色已明,淡淡微光照入,地毯上隐现微亮,而蜡烛已全部熄灭。
东境的消息每隔几天就会传来,已经乱作一团。柏诺特原本已经占据优势,可没料到阿穆尔王同父异母的兄弟,也就是柏诺特的两个大伯集结起来叛乱,他们联合部分高等贵族,对柏诺特发起了攻击,柏诺特被迫退出都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