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惊住了,“这么严重?”
“我中了毒,我父王想借机除掉我。”他低低地、轻轻地、极虚弱地,“我自以为很聪明,一直在防着我的两个兄弟。艾凡赫死了,我便防着柏诺特,却做梦也没想到,想致我于死地的是我的父王。”
“别想那么多了,先好好养伤吧。”我叹着气说,没问他父王为什么要致他于死地,有什么好问的呢,王室的事全都是狗血。
“异能女在哪边,转机就在哪边,果然我选妻子选对了,只有你救了我。”他仍紧紧拉着我的手,“当初有多少人笑我,娶了一个一无所有的妻子,还是个平民,可我仍坚持自己的决定。”
我当然知道他承受的压力,连柏诺特都不敢娶我,他却坚持娶了我。
“先休息吧,”我拍了拍他的手,“你一路上也累了。”
他这才缓缓放开了我的手,闭上眼,沉沉地睡去。
门外走道上,一袭黑袍的阿提斯看着我,“他的伤势很重,还中了毒,情况不容乐观。”
“阿穆尔王为什么要毒杀他?”我问。一个曾经意气风发的英俊王子变成了这样,是人都于心不忍。
“阿穆尔王不喜欢他现在的所有儿子,觉得他们都想弑父上位,所以更乐意看他们自相残杀。可艾凡赫王太子死后,柏诺特和德森突然不自相残杀,私生子们都老老实实的,没什么实力,阿穆尔王就急了,你们不动手,就只好我动手。流放的儿子更好欺负,就先从他下手了。”
我叹了口气,“也可能是他不是阿穆尔王的亲生儿子,所以就能狠下心。”
“应该说他签过文书,身份等同亲儿子,所以阿穆尔王不会放心。”阿提斯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