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答应你的要求,”他说,“把你的丈夫德森带过来,同时想办法弄到拿西亚和海亚的血。你说的染血手帕,是指染有他们的血的手帕吧?”
我诧异万分,他居然答应了,还是在我说出我不一定能帮得到他们的情况下。
“是的,”我说,“是指染有他们血迹的手帕。”
“好,我会尽力做到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问他,“你为什么会答应?”
“你曾经也帮过我们大忙啊,”他微笑着说,“我们一直没有回报。你所提的要求,比你曾付出的,含金量要低得多,说起来是我们赚了。” t
我注视着他,几秒后才回复道:“你明白就好。”
他眼里闪过一丝失落。显然我没有流露出他想要的感激涕零。
十天后,浑身是伤、灰头土脸的德森被几个卫兵带到了我房间,我吓了一大路。
我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把德森救过来了。我以为其码一个月。
“我隔壁有间空屋,那里清静,适合养伤。”我还不打算和德森同住一房,一边扶住德森,一边说道:“多叫两个细心的侍女来。”
德森虚弱地一笑,看出我的想法,但也不多说什么。
德森受伤很严重,躺在床上,脸色极白。我正要离去,他却拉住我的手,低声道:“谢谢你,要不是这次你找人救我,我就死在流放之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