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午夜和白天都尖叫过,扯着嗓子,抠抓他的冰洁雪白肌肤,像野猫一样,抓出一道道血红印痕,在血腥味与他的喘息与狂叫中,达到欲望的最巅峰。
浴池、花园、私人走道、露台,全都疯狂过、翻滚过和纠缠过,我把他亲得全身红点,让他一次又一次狂叫,让我大笑。
“我喜欢你,但只喜欢你不穿衣服的时候。”我的指尖掐入他的肉里。
“无所谓,只要你喜欢就好。”
他又一次吻上我的唇,此次白天又做到黑夜,黑夜又到午夜。
连续两个月后,我们的节奏才慢了下来。不是别的,而是我累了,身体受不了。男人在这方面劲头大,女人真承受不住,甚至要开始喝补药了。
我消耗过度,气血不足,白天精神不够,睡上也睡不好,只能找医师开点养气补血的药。
杜兰家族的春季舞会上,诺拉王妃用嫉妒的眼神盯着我。她也不说话,只与一个女伴站在石柱旁,傲慢的神色,极是冰冷。
“王子每日只与首席情妇在一起,王妃很生气。”
离我不远的两个女人窃窃私语,恰恰飘我耳里。应是故意说给我听的,为的是挑起女人间的战争,好看热闹。
但我装作没看到诺拉王妃的神情,也没听到两个女人说话,只顾自地喝着酒,吃着蔬果沙拉。
“听说你很狂,对付男人方面很有一套,”一道懒洋洋的,还有几分桀骜不驯的声音传来,一袭华服贵袍的艾凡赫王太子坐到了我身边。
“来,干一杯!”艾凡赫王太子举起酒杯,“你对男人有一套,我对女人有一套。”
我大笑,与他碰了这杯。
“我对女人真有一套,”一仰而尽,他放下酒杯,笑得放肆露骨,“一夜御几女,都舍不得下我的床。”
“厉害!”我也一仰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