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嫉妒,还有占有欲唤醒了我,让我不得不面对他心中不止有我一个人的事实。
我抚摸上他英俊绝色的脸,迷恋地道:“你这张脸,实在太美了,如果可能,我真希望永远沉沦下去。”
“那就永远沉沦。”
我吻上他绝美的艳红唇瓣,“我和你之间,从现在开始只有性。”
既是情妇,那就是情妇和情夫的关系。
分不开的话,那就享受它。
只用身体,不用感情。
我们虽然又睡在了一起,但不过夜。我用一根长棍子把他赶出了房间,而前一秒我们还鸳鸯交颈,大汗淋漓。
他愤怒至极,却毫无办法。
他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,就被光着身子赶了出去。
白天我们有时也做,也接吻,但做完后我扭t头就走,不作一丝留恋。
“承认欲望,接受欲望,然后腻了,再离开。”我对海洛说。
“可会有腻的那一天吗?”海洛说,“欲望永无止境。”
“但一种欲望会转化为另一种欲望,原来的欲望可能会消失。”
我承认我迷恋他的男色,迷恋与他做。
这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我们的印迹,有我们的游戏,还有我的狂欢和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