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得更厉害, “那是的,或许我也应该找两个,学学他。”
阿雅仍是笑,“还真听说过有贵妇这样做,只是很隐蔽的。”
海洛连咳几下,阿雅察觉不对劲,笑容一下消失,噤住嘴。
我拍拍阿雅,笑着道:“是个好主意。”
我在行宫连住了半个月,破天荒,头一次。我下意识地回避回王宫,不想见到不想见的人。
可这个人来接我了。他坐在马车里,马车一直停在行宫门口,直到我上车为止。
若不是怕行宫的人为难,我不会上车。
“你对我的惩罚够了吧?我今晚可以回你的房间?”他问我。
“什么惩罚?”我只是笑。
“你够了吧?那晚我只是跟我妻子在一起,不是跟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。”
“是我错了,不该跟有妇之夫在一起。”我笑道,“但我做情妇也是被迫的,一开始就是你强拉的。”
“你敢说你不满意我?”
“满意,就是太满意了,才放任自己陷入欲望深渊。”
“那就不要说被迫了,”他温柔地道,“我们是两厢情愿,不会分开。”
我确实迷恋他的脸、他的身体。刚做他情妇时,与他白天在一起,夜晚也在一起,一刻都不愿分离。白天做,晚上也做,吃饭时在饭桌上还要做,我根本无法抗拒这个王子的魅力,我愿意在他的眼睛、身体里沉沦下去,一辈子都醒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