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含笑看着我,“你就不怕有什么脏女人又爬上了我的床?”
“不怕,”我声音更冷,“我希望她们都把你那儿咬断。”
他笑得开心极了,“这种事故从未发生过,但你可以让它多发生几次。”
他的意思是,我多咬几次?我的表情更冷,直接把门一摔,把他关在了门外。
我对他继续冷战,他继续来找我,每天晚上必回行宫学校。
他对我死缠烂打,死活都要和我在同一间房睡觉。说好了只睡地铺,可第二天早晨醒来他总跟我睡在床上。他说他晚上尿尿,尿完后就睡错了床。
这种拙劣的谎言令人发笑,但他一本正经地说着,仿佛这是世界上最正经的话。
他还发誓说以后那事儿不会发生。哪事儿?就是被捉的那事儿。
当然不会发生。他从前就没有捉奸在床这个概念,才会被我轻易得逞。从没有女人敢这么做,即使做了,她气炸成火药,他也满不在乎,她要走只管走,但要他改变,不可能。但现在,他不会再轻易犯险。但也许,他会做得更隐蔽,不会让我发现。
上流贵族圈的男人便是如此,他们不把这事儿当回事,开味小菜而已。
雪花开始一片片飘落下来,不知何时起,已入深冬了。
深冬比较忙碌,放在任何国家都一样。年终盘点、总结还有来年计划、各种贸易项目等,忙得人焦头烂额。
柏诺特就非常忙碌,但每晚还会坚持来行宫学校,哪怕有时天都已亮了。
他不敢不来,因为我最近在和精灵王通信。是精灵王写信给我的,里面还附有安蕾娅的几句问候语。我自然会回信,询问女儿最近如何了,有多高了,又有多重了,精灵王自是会在下一封信里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