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瘫软在地毯上,衣袍早已七零八落,他吻着我的脸、我的唇,已经爱怜很多。
再次醒来时,我已躺在床上,阳光撒在厚厚的床幔和一个赤身男人的麒麟臂上。
我愤而起身,他迅速跟上。我扭头就骂:“你算什么男人?你玩得很开心吗?”
他举起双臂,“别生气,你现在可以打我!”
“打?我还怕脏了我的手。”
“那用脚?用嘴?都可以!”
他笑嘻嘻,我气愤难耐,突然想到了什么,蹲下身,猛地对着他一咬,他惨叫出声,凄厉极了,极度夸张地。
“你怎么咬我啊?!”他惨叫。
“你让我用嘴的。”
他可怜兮兮,冰蓝半透明眼睛似乎噙泪水,“那也不要用那么大力。”
我没理他,转身要走,他又一把拉住我,拖我入怀,又是蹭又是摸,吻着我的耳垂,“来,再咬一口!”
这个上午,几乎是在他的惨叫声中度过,但无人来敲门,也没什么侍卫闯进来抓刺客。
他不得不回王宫时,已被我揍得鼻青脸肿。尽管如此,他仍央求我和他一起回王宫,“没你我睡不着。”
“不去。”我冷冷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