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历经千辛万苦,费尽全力跑出了地道,可没想到刚一冒头,就被一群守在地道口的暴民抓住。
抓住我的一个男人兴奋地大叫:“抓住了,抓住了!在这里!”
我被五花大绑地扔到几个高大的男人面前。还没看清这几个头领的脸,又被绑到一个临时钉进土里的木桩前。木桩下堆放一堆木头,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举着火把,微微俯身,就要点燃。
我尖叫起来,连连尖叫,恐惧得连声音都变形。这些男人居然捂上了耳朵,个个皱起了眉头。
“等等!”个头最高的那个男人突然出声,仔细端详着我,“你是不是曾在神庙里避难过,前段日子闹雪灾时?”
我慌忙点头,也不管他问的用意是什么,也顾不上。
“是她!”另一个高个子男人也突然道,“我认得她,她还有一个女伴。”
绑在我身上的绳子一下子就松了,个头最高的头领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她便是当初那个请医师还送药的女人,对难民有恩,我们不能烧她,就直接烧了行宫吧。”
我重重松了口气,没想到昔日善举,居然无意中救了自己。
其他男人纷纷附和,接着一阵震天惊地的呦喝声又响起,男人们边吼叫边点燃了手中火折子,冲进了行宫。
我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,奔到个头最高头领面前哀求道:“里面还有很多孩子,放过她们吧。”
这个头领却看都不看我一眼,另一个小个头男人把我拉开,小声劝道:“您能保下命就不错了,这几天从贵族房子拉出来的人没一个活的。”
我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平民暴动,堂堂的东境都城怎会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?暴民们再狠,能有都城的卫兵狠?人也没都城的卫兵多。这应是一场有预谋、有组织的阴谋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