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东境正在与南境因为几起贸易纠纷打仗,不能轻易激化国内矛盾。
我平时比较忙碌,没太在意动乱的事,反正发生在都城内,都城又是东境军备最齐全的地方,不会发生什么大事。但已经在女校帮做杂工的阿雅,三天两头溜出去打听。
“姐姐,听说瘟疫死的人越来越多了,城内也越来越乱,我们要不要逃啊?”
“不少贵族都逃出去了,今天一早城门刚开,就有不少豪华马车驶了出去,听说是贵族们的家眷。”
“姐姐,今天有好几个女学生被接出去了,听说也准备出城了。”
“不要慌,”我安慰阿雅,“要是真有事,我们学校的校长早带着钱跑了。”
这所学校的校长便是那个对我面试的面容严苛的女人,外表严肃体面,内里胆小贪财,要是真嗅到什么不好的苗头,早逃走了。
可我还是太乐观了。这天天还没有亮,我便被一阵嘈杂声吵醒。阿雅一个机灵,跳下了床,披上外套,飞快跑了出去。
我刚穿好衣服,梳好头,阿雅又奔进来,拉着我就往外冲,“不好了,我们学校已被暴民包围了。”
“不可能吧?!”我还有些不大相信。
“是真的。昨晚半夜校长听到风声,已带着助理逃出去了,还带走了学校所有的钱,其他人都是后知后觉,发觉校长逃出去后,也要带着钱往外逃,可只逃出了几个人,剩下的正要逃却已被闹事的暴民包围。”阿雅急急地、一口气说完,满头都是汗。
我们什么都没带,逃往了东西南北四个侧门,可每个门都被愤怒的平民们围住。天寒地冻时,他们不少人死于风寒;初春积雪融化,又开始流行瘟疫,他们又死了不少人。他们怒了,认为是上层的不管事,导致这种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