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儿子为什么会有个儿子?”我问,“会有人愿意与疯儿子结婚生子吗?”
莱特亚用嘲讽的眼光看我,“再疯也是王子,还是有人愿意与他结婚的。至于生子,找几个人帮忙,把两人强配就行了,或灌药。”
我毛骨悚然,“要用这些可怕的方式?”
“想要有后代,就得这样。米达安王难得有子,年龄越大越抗拒女人,之前两个儿子都是他结婚没多久时生的,之后再没生出过。好不容易狄雅若女王怀上一个,他又把人家弄死了,生怕她依仗肚子里的孩子来抢王位。”莱特亚冷冷地道。
短暂交谈结束,我抱着一堆今早晨议会的记录,还有按照莱特亚提示从书架角落搜罗出来,没来得及被毁掉的柏诺特的来信,回到了自己的书房。这样一来,我来曼伯亚书房就有了很好的掩饰——我是听了什么风声,专门来搜查柏诺特寄给我的却没交给我的信。
晚餐时,曼伯亚对我嘻嘻哈哈,话里话外都是他其实是无奈的意思。一些信如果交到我手上,可能会影响夫妻感情,他不希望与我日渐疏离。
我专心吃食物,不时嗯几声,与我平时的反应差不多。
吃完晚餐,曼伯亚跟着我回到房间,嘴里还在絮絮叨叨,我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“你以后不准再私藏我的信了,这次就算了。”
他松了一口气,“好,只要你不再生气就好。”
我也暗松口气,书房会面的事是掩饰过去了。
我其实不是完全在帮莱特亚,也是在帮我自己。也许,“挤”掉米达安王,我能偷溜进那间秘密房间,找到那本所谓的可以帮我回去的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