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被子蒙住头,他的声音仍慢悠悠传来,“有时与女人睡觉,还是我们的政治任务。”
这个我信,王权在身的人为拉拢联盟,往往会与不同权贵后代在一起,用私情、私生子来拉近关系。如果权贵女人是恋爱脑,那简直再好不过,情爱是成本最低的拉拢方式。
我其实和他的那些女人也没太大区别,为利签的契约婚书。
两天后,我和莱特亚秘密在曼伯亚的书房见面。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,这个点是他隔三岔五去哄狂躁症发作的玛蒂安的时间点。在肃清周围盯稍后,莱特亚便伪装成侍女进来了。
莱特亚的个子并不高,脱掉鞋赤脚而入,便与我身边个头最高的侍女差不多。
“采用硬攻是不行的,米达安王的统治已稳固,西境军队也比较强大。”我淡淡说道,“我们只能智取。”
“怎么智取?”他冷淡问。
我没回答,却是问道:“'挤'掉米达安王后,谁继承王位?他有儿子吗?”
“他有两个儿子,一个得怪病死了,一个疯了。如果他死了,疯儿子生下的儿子就会继承王位,年仅七岁。”
那也许就会变成和北境一样的形势——权臣当道,君王势弱。
但西境和北境又不一样,上任西境王的儿子还活着,比如莱特亚,比如海亚,政治形势要复杂得多。
“米达安王还有个王后,”莱特亚说道,“近几年一直与米达安王分居,住在她父亲的王城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