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王却是大笑出声,“曼伯亚,没想到你是个情种。”
“我确实是。”曼伯亚满脸委屈,似乎觉得别人过去都看错了他。
“也许是,”女王笑得喘不过气来,“往女人身上经常撒种子的情种。”
曼伯亚笑得暧昧,忽然搂住我,“我可不经常撒种子,好伤身的。”
女王仰首大笑,边笑边拉起雅妮公主,“我们走吧,再待下去我就要笑破肚子了。”
待她们走得老远,我似乎仍能听到她们的笑声,雅妮公主也在笑,虽然笑得没有女王那么夸张。
“我刚才和她亲来亲去,只是逢场作戏,”曼伯亚带着我走出宴厅,解释道,“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关我屁事!”我冷笑,“你和她上床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。”
“你这样说会让我很伤心的。”
“伤心就伤心,我不伤心就行了。”
“这个回答好,”曼伯亚向我竖起了大拇指,“我宁可我伤心死,也不愿意你有一丝伤心。”
我噗地笑出声,实在忍不住,不得不说这男人嘴皮子一流。
现在已快天亮,舞会狂欢了一整晚,从空旷寒冷的走廊走到温暖如春的房间,我一路哈欠连连。可到了内卧,曼伯亚却怎么也不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