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赖在我床上,死活也愿下来。
我只得半靠在松软沙发椅上,冷冷地瞪着他。
“别这样看着我,就算你看得再凶,我也不会离开。”他气呼呼地道,“都已经好久了,你怎么还不肯让我上床?”
“我不愿意。”我简单明了地回答。
“为什么不愿意?嫌我技术不好?我告诉你,我包你满意。”
“不需要,我没这个需求。”
“那我去搞点药来,保你欲ii仙ii欲死,受不了,朝我扑过来。”
“你要是敢,我跟你拼了。”
他又露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,“为什么你这么排斥我?”
“不是我排斥你,”我苦口婆心地劝说,“而是男女之事,讲究你情我愿。”
他一脸不屑一顾,“男女之事我比你懂,没那么多讲究了,劲头上来,上就完了。”
“那你和发iii情的动物有什么区别?”我也不屑一顾。
“人就是动物。”他又笑眯眯的,亲切可人的模样。
我又打了个哈欠,实在困得不行了,没精力再与他斗嘴,整个人躺在了沙发上,天光已经大亮,但我懒得拉窗帘,将原本就放在沙发上的毯上盖住脸,一下就睡了过去。
睡了很久时间,睁眼时发现自己在床上,看来曼伯亚不是没良心,还是把我还回了床上,正要起床,身体却动不了,我的两条腿被另外两条腿紧紧按住——曼伯亚睡在另一头,却是把我按得不能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