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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推开他伸过来的胳膊,“我自己走。”

“求抱,让我抱你!”他蹭过来,像小孩似的撒娇。

“不,抱着太暧昧了,我想自己走。”

“那我背你。”

他不由分说地一下子将我背起,我哭笑不得,“你这是在干吗?”

“反正不是抱就是背,你选吧。”

我当然选背,抱着太暧昧了,像是准备干那啥似的。

下半夜果然变冷,外走廊的寒风呼呼地刮过,既使穿上了厚绒衣,也觉得刺骨的冷,特别是很大的风吹过时,浑身上下就像没穿一件衣服似的。

“冷吧?”曼伯亚戏谑地说道,“要是再晚一点走,风吹过来时,你全身就冻成了冰人。”

他的声音伴着风声而来,不知为何,竟驱散了点寒意。

或许是有人说话,能使我对刺骨寒意的恐惧小一些。

风很大,雪也很大,地砖很滑,他为了不让两人同时摔倒,走得很慢,进入内走廊时,我冷得就有种浑身结冰的感觉。

“再慢几步,你就真的成冰人了。”曼伯亚脱掉他的厚外袍,裹住我身体,拥着冻僵的我慢慢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