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脚还真有点麻,想动一下却麻得我呲牙咧嘴。
“别动,我慢慢抱你出来。”他说着便抱住我的腰,把我缓缓抱了出来,“我说,你躲在里面干吗呢?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
“谁生你的气?”我笑倒,“你还不够格。”
“那是,您把我高高吊起,根本不鸟我,我怎么又会让您生气?”他也学着我用起了“您”,但用得不习惯,眨眼间又变为了“你”,“你不要动,我替你揉揉。”
我们坐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,他给我摸黑揉着脚。
房间内一丝光亮都没有,深冬的夜晚是没有月光的,也没点蜡烛,一片漆黑,眼睛适应黑暗后,也只能隐约看到彼此的黑影。
“好点了没?”他为我揉了一会儿,“待那么久干吗,你的小腿都是僵硬的。”
我嗯了一声。
“把另一只脚给我。”他将我的一只脚缓缓放下。
我伸出另一只脚,他细细地揉着,边揉边笑,“你这只脚僵硬得更厉害了,是不是一直被你垫在屁股下面?”
我没回应他的问话,而是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?”
“猜的。”他温柔地揉着我小腿肚最硬的部分,“你除了对这里感兴趣,还对哪里感兴趣呢?前几天才刚来了一次,估计意犹未尽。”
我没吱声。
他又揉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即将到下半夜,马上会更冷,我现在抱你回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