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3页

他流血不算多,怎可能流到死?

可当我坐到房内,看到他故意伸给我看的流着血的手臂,还是忍不住怵了一下,“刚才在饭厅还好好的,怎么又开始流了?”

“一直都在流,”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我,“只是我怕影响你吃晚餐,没敢给你看,只是用一些棉布胡乱包着。”

我本不想理他,可他故意把手臂伸得离我更近,而我又看不得那伤口不停地流血,终于,还是给他包扎了伤口。

他笑眯眯地看着我,那模样甜极了,就像看初恋情人一样。

我好几次都差点包扎不下去了,硬撑着才给包完。

然后,抄起拔壁炉柴火的棍子,把他赶出去了。

——

一夜无梦,醒来时看见了漫天飞雪。昨晚窗帘没关,偌大的落地玻璃窗外无数雪花纷扬,那雪景实在太美!

我赤脚站在窗前,站了好久,直到,一道滚烫炽热的臂弯从身后圈住我。

我吓了一大跳,回头看到竟是赤着上身,仅着一条睡裤的曼伯亚,银蓝长发垂落他胸前,略微凌乱,看起来也像是醒来没多久。
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我被逼贴着他滚烫胸膛,有些不自在。

“这是我的房间啊,”他满脸无辜,“我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儿?”

“那我的房间在哪儿?”

“你的也在这儿啊,我们是夫妻。”他说着狠狠在我脸上咬了一口,是咬而不是吻,痛得我呼出了声。

“痛死你,”他“恶狠狠”地道,“谁叫你老是欺负我,仗着我喜欢你,专门让我伤心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