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踩黑白马赛克地砖,背靠柔软靠背餐椅,望着眼前冒着热气的菜肴,如海鲜汤、洋葱白酒汁贻贝、蔬菜烤鱼、金枪鱼排、烤土豆泥,明明可以很舒服地吃晚餐,我却提不起劲儿来。
曼伯亚将一块烤得微黄的面包,优雅涂上蓝莓酱,递到了我唇边,“若你不吃,我就用我的嘴喂你。”他“恶狠狠”地威胁。
我瞪了他一眼,却是接过慢慢吃起来,因为我知道他会说到做到。
吃完了两片烤面包,又吃了烤鱼、蔬果沙拉和烤土豆泥,还喝了一碗海鲜汤,他才露出满意的眼神。
我问:“你吃饱了没有?”
他嘻嘻笑着:“你觉得呢?”
我扭过头,没理他。
他仍嬉皮笑脸,“我已把消肿化淤药准备好了,等会儿给我上药。”
我:“你自己召医女吧。”
他笑得更艳,“我才不要医女,她们都是色女,我怕她们对我动手动脚。”
我:“你会怕?”
他一副可怜兮兮模样,“怕。她们对我动手动脚,不是大错,不大好罚,罚轻了她们没感觉,罚错了别人骂我。”
我冷嘲热讽:“那你可真为难啊,怎么办呢?”
他一副热脸贴上来,“所以才需要你帮忙啊。”
我推开了他,往饭厅外走,“我不帮忙。”
他气鼓鼓地瞪着我,“不帮就不帮,你要是不帮,我就流血到死算了。”
我还是没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