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团身影又打了十来分钟,最后是在两个巡卫将领的拉扯下才勉强分开。
曼伯亚的挂彩要严重些,左脸被打肿,眼睛被打出两个深色眼圈,头发乱七八糟,脖子、手臂全都流了血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柏诺特也挂了彩,但比曼伯亚强一点,他只是脖子和手臂流了点血,脸部毫无损伤。记得他对容貌极为爱护,对打时应该拼命保护了脸。
柏诺特看向我,正要走向我,一群巡卫突然把我团团围住。
柏诺特冷笑着看向曼伯亚,“我们谈谈。”
“没什么好谈的,”曼伯亚用手揩了下嘴角的血,“无论你提出什么条件,都不可能带走她。”
“还没谈呢,”柏诺特极度优雅,与刚才凶神恶煞判若两人,“先谈谈。”
曼伯亚走向了我,“我说过了,没得谈。”
柏诺特冷冷一笑,“那,我们明天谈。”说完看了我一眼,语气软了下来,“别担心,我没事。”
我靠在墙角,一言不发。曼伯亚凑近了我,把嘴唇恨不能贴我耳朵上,柔情蜜意地道:“我也没事,但,还是要心疼心疼我。”
五六分钟后,我们坐到了精美华贵的饭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