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万精兵都是会游水的,”他放下望远镜,对我笑道,“选兵入伍时,都是要求识水性,有那不识的,也要求短期内必须学会。”
“那谢谢你把水兵先给我用上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是心甘情愿的,”他眨了眨长长的羽睫,“若你实在不肯口,其实我还是会借给你的,否则就不会亲自来找你。”
“为什么?!”我问他。
“我原以为也会忘记你,但我几年来都没忘记过你。”他猛地t揽住我的腰身,我皱眉后退,没摆脱掉。
“我不会跟你,”我说道,“天知道你这几年上了多少女的了,有没有一百个,万一染上什么病传染给我了,那我才是划不来。”
他大笑,“你放心,我其实很挑的,女人不干净的我不收,那种浪荡的,虽然过瘾,可问题太多,我一般不收。只有那种先跟我亲信睡过,亲信一个月下来没问题的,那才算通过。”
我听得半晌说不出话。
“现在得这种脏病的不少,”他似是想起了什么,还有感而发,“严重的全身溃烂,还挺恶心的。”
我不由得一怵,“老实交代,你得过没?”
“严重的没有,”他居然老老实实地说,“但轻微的有过一次,自那次后,我就再也不敢胡来了,对将睡的女人还会做个调查,确保完全没问题后我才睡。”
见我露出嘲讽不屑的表情,他又立刻道:“柏诺特和阿提斯难道没得过?柏诺特的很隐秘,但我还是知道了,他为此和那个情妇分手了,那个情妇还曾从他手中得过不少钱财;阿提斯前几个月刚病愈,和一个高级交际花睡了,得知中招后,就直接把那个交际花做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