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神经病!”我忍不住大骂。
“我是说真的,”他的声音急促而热烈起来,“就一下,让我满足一下,我就帮你。”
“你是趁火打劫!”我痛骂道。
“是的,可不趁火打劫,你不会给我口。”
他拿出一枚军令牌,“我说到做到,一万兵马就是你的。”
王城生死存亡,我没得选,闭上了眼,我俯身低头,他的长裤滑落……
一个钟头后,我仓促逃进了书房,差点儿被他“做”掉了。没发生那层关系,仅仅是口就让他上了瘾,一次又一次,他把我按倒在地,狂吻我,全身都被他摸遍了,蹭来蹭去地弄了很久,差点儿被他得逞。重重关上书房的门,仿佛还能听到他从我房间传来的大笑。
隔了一会儿,似乎安静下来,我松了口气,对镜看到,长发凌乱得不成样子,两颊绯红,嘴唇肿胀,再加上近乎裸身,一身污物,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我叹了口气,梳着长发,陷入沉默。
随着一万兵马的到来,王城的实力的确是大涨,原本包围我们的西境王军队向后退了好十几里。
这一万兵马是渡湖而来的。曼伯亚竟派人扎了几千只木筏,让他的军队顺利过湖。
“原本是为新的战役准备的,”曼伯亚和我站在王城的塔楼顶上,拿着望远镜边看边说道,“我们和阿基亚国准备一战,阿基亚四面临海,渡海的东西是必须的。”
“渡海的话用木筏会不会太简单了?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