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穿鞋,”他咬我的耳尖,“我怕你滑倒了。”
“不用你好心,”我咬牙切齿,“放我下来。”
“那可不行,万一滑倒怎么办,我担心你会大出血。”
“说了不用你管。”我推搡着他,烦得要死。
他置若罔闻,仍抱着我往前走,直到走入我房间,才把我放到柔软沙发椅上。
“你得穿那种平底鞋,”他握住我的温热的脚,“让我看看你脚多大,派人给你订制一双。”
我一脚就踢开他,“要你多管闲事,难道我连一双鞋都没有?”
他再次捉住我的脚,放在掌心,怎么也不肯松手。
“今时不同往日,我怕你受伤害。”他蓝瞳透出极温柔的光。
我大笑,又想一脚踢开,但没踢开,他仍紧紧握住我的脚。
“又不是你的孩子,”我边笑边说,“你紧张个什么?!”
“我紧张的是你,我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。”
“我受不受伤害,又关你什么事?!”
“你明知道为什么,”他猛地把我抱进怀里,“所有人都知道为什么,只有你在问。”
我又推又咬,他却纹丝不动,仍抱着,不松手。
“你的第一个孩子不是我的,第二个肯定是。”他紧紧抱着我,吻着我的发丝,炽热唇瓣移动着,滑到我的嘴唇上。
突然地,毫无防备地,我就这样被他吻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