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似让出一块地,实则让实力部落帮她守城。
狄雅若的嘴角微微上扬,隐隐在笑——变相省却了军费,她还是划算的,且这些部落比她的军队还牢靠,为自己地盘而拼,没有人会比他们更竭尽全力。
我又指向地图上另外几处,“这几条西境通往你王城的路,不是被大山阻隔,就是隔着河流,相对要安全一些,只派重兵驻守即可。”
狄雅若盯着地图一会儿,又嫣然一笑,“你说的有道理,就照你的来。”
这两个方法操作下来后,狄雅若立刻回绝了米达安王增加税金的要求,但秉着尊敬王者的态度,她愿意在原有基础上多缴三分之一,算是保住了米达安王的颜面。米达安王和几个幕僚研究了下,权衡各方力量,最终还是决定维持现状。
狄雅若的位置算是暂时稳了,这是对外。对内,狄雅若自有她的一套处理方法。
她以处理冤假错案为由,严惩了几个家族,都是对她颇为不服的大家族。她在晨议会时甩出了各种铁证,以迅雷不疾掩耳之势处理了他们,抄家,缴没财产,公开处决家族中几个带头人,把次重要的一批人丢进地牢,被毒杀或被迫自杀,反正无一活口。
其他家族还不敢说什么,因为确实铁证如山,这些家族中还有几个人背负了不少血债,一时竟无多少人为他们说情。
大刀阔斧地干了一阵子,狄雅若说自己总算可以睡上几个小时的觉了,而我却越来越难以入睡。
月份越来越大,我时常抚着慢慢隆起的肚子,纠结万分。
该不该打掉?喝堕胎药的话,我有生命危险,听说肚子痛得还跟刀割似的。我专去看了一回喝堕药的女人的惨状。那是一个意外怀孕的交际花,年龄还比我小上十岁,痛得在床上打滚,血流了一床,最后虽说勉强保住了性命——仗着年轻体质好,但事后极其虚弱,长时间躺在床上,一吹风就感冒发烧,过得生不如死。
我看了后几天都说不出话。
一犹豫,一踌躇,月份就大了。
我夜里时常睡不着觉,白天心神不宁,有时看文书也看不下去,便去上一些贵族课程,可上课又开小差,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。
狄雅若曾对我嘻嘻笑,“看来你只有生下孩子后,才能恢复点状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