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我微笑,“我这一个月都属于你。这是我们族里的规矩,新婚夫妻头一个月必须在一起,她们决不会跟你抢我的。”
“我没想过抢,”我说,“她们要是愿意,可以在这个月与你偷偷在一起。”
“你对我真是避如蛇蝎。”他叹道。
“就这样吧。”我从摇椅上站起,走向床铺,将床幔放了下来,睡上了床。
他则在地上打地铺,睡在地上,一晚便这样过去。
天明后,我见到了他的三个情妇和孩子。或许是新婚第三天得见家人吧,我还见到了他家族中另一个权势长辈和长辈全家。
我们坐在临时搭建庭院里的长桌子旁,共进午餐。
午餐很简单,从森林里打来的野兔和野鸡做成烤兔肉、烤鸡肉,从海里捞出的海鱼做成烤鱼,还有一大盘干面包和野菜和水果沙拉。野菜和水果是从森林里新挖来的,很新鲜。说实话,比我在柏诺特的蛮荒之地吃得好多了。
这儿没有酒,就用他们逃难时自带的茶叶泡茶代替。
“阿提斯,”这位花白卷发、花白胡子的长辈笑问,“这两日你过得还好吧?听说你们房间静悄悄的,一点都不像新婚之夜的样子。”
开口便是暧昧得难堪的问题。
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这位“叔父”的名字,阿提斯。
阿提斯却是轻描淡写回答:“如今非常时刻,精力省点用吧。”
“那可不能这样,”长辈身旁的一位浓妆妖冶女人捂嘴笑道,“你目前只有两个私生女,没有儿子,还得努把力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