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提斯没有回答她,而是招了招手,只见两个一直依偎在两个年轻女子怀里的小女孩,笑嘻嘻地冲向了他。
他将两个漂亮小女孩拥在怀里,对我含笑介绍:“这是我的女儿,深灰色头发的是爱丽,深棕色头发的是雅黛。
我只点了点头,算作回应。
看着两个小女孩的年轻母亲,还有独自坐另一侧的美艳冷清女孩,我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我感觉自己只是从一个坑到另一个坑。
——永远都只是一个坑到另一个坑。
午餐什么时候结束的我不记得了。只记得那位长辈时不时冷嘲热讽,长辈的情妇,应该只是情妇,常常在旁附和,添油加醋,两个小女孩娇嗔撒娇,女孩的母亲们不时微笑,优雅万分,坐在最边上的美艳女孩,看似无人搭理,但“叔父”的温柔眼神不时投向她,两人目光交汇,柔情似水。
第四天,我借口太闷,想出去走走。直接骑上七彩长尾飞鸟,飞向了海边。没想到身后跟了一堆骑兵。
我在金色软沙滩上漫步,他们不远不近地跟着。
难怪那“叔父”敢把镀金钥匙给我。
远远地,我看见刚把野马驯成家马,骑马去森林打猎的一些青壮年族人。
说实话,也是达依奥及这几支家族命不该绝,海岛的资源颇为丰富,自给自足不成问题,没准日后实力强大了,还能再向外扩张。
清晨,太阳刚升起,我起得很早,但阿提斯比我起得更早,地铺早已空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