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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这天起,我的工作内容又发生了改变。

那两个死去侍女的活儿都落在我身上。

首先就是清理现场。

再次处理尸体,虽然只有两具,可也不容易。

将两个侍女尸体拖入深坑焚烧,又将大厅地砖上的血用好几桶水冲干净后,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。

自这天后,我负责他的屎尿屁,室内外卫生,还得洗那些永远也洗不完的衣服、床单等,另一个侍女则负责他的穿脱衣、擦身、喂饭等。

我得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触碰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身体,为他解下脏污的尿布,又拿走臭气熏天的裤子去洗涤,另一个侍女再接着给他洗屁股、擦身、换衣裤等。

我还要清洗室内室外的脏污,冼堆成小山的衣物,还得做饭,侍女则晚上守夜伺奉他,包括端茶送水、盖上滑落的被子等。

伺候瘫痪病人的活儿,简直要把人累死,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久病床前无孝子。

可眼下这情形,不干就得死,两匹黑狼总在一旁虎视眈眈。

可时间一长,我竟慢慢习惯了这活儿,还觉得有丝庆幸。

屎尿屁虽臭,可比不上那身排骨可怕。

若要我摸上去,晚上就会做噩梦。

我有时甚至庆幸,不用为他擦洗换衣。

这个歪着脑袋的“霍金”身上除了一张皮,再无多余的肉。胸膛似乎全能看得到根根肋骨,根根可怕地突起,背部的肋骨也根根分明,且青筋暴起,要不是有一张脸,再加皮肤上的那点光泽,简t直跟骷髅架子没两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