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紧紧抓住木梯扶手,恐怕又会摔倒。
我也不敢再看他。
却听他冷冷命令道:“把二楼清扫一下,所有尸体都扔到楼下大厅。”
声音像老公主那样带点微沙,又有着出众的微磁和华美。
我不敢不服从。除了他可怕的残忍气质外,还有他的两匹凶恶黑狼,死死地盯着我,仿佛只要我一拒绝,就会狠狠地扑过来。
我忍着身体的疼痛,硬是又劳作了很长时间,把二楼的尸体扔了一半,才算是完成了今天任务,这还是在有人和我共同劳动的情况下。
还有三个侍女和我一样幸存。她们全身上下都沾满血污,头发和裙角都滴着别人的鲜血,鼻头的血腥气挥之不散。
她们也和我一样,战战兢兢地搬运尸体。
花费了大半天,我们终于将全部尸体扔到楼下。到了下午,短暂憩息后,我们的分工开始明显。
在他的命令下,我蹲在地上擦地板,要把所有血渍都擦干净。
另外三个侍女则负责他的屎尿屁,包括擦身、喂饭等。
从三个侍女的熟练度看,应是从前就伺候他的旧人。
她们非常娴熟地为他换衣、擦身,几人之间的配合非常默契,以前就是同一个业务小组的。
我很怀疑她们能活下来,必是因为他的暗中相助——因为对他有较高的价值。
日子又奇迹般平静了一段日子。
三个侍女负责他的饮食起居,我则被去处理大厅里的尸体。
处理尸体是件麻烦事,何况还是大量的尸体,我足足花了十几天才干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