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了。”我叹道。

这些画真的很独特,有种别具一格的美。绚丽诡谲的配色,优雅细腻的线条还有诡秘暗黑的情感,全都神奇地融在一起,神秘迷人到极致,完全就是天才的作品。

“是啊,实在是太美了!”城堡小侍女也叹道。

我移不开眼,紧紧看着这些画。

不知为何,一种奇异的酥麻感觉开始从我的脚底升到头顶,让我一阵眩晕……

突然,我发现自己竟站在一座高高的白色祭台上,一大群人站在祭台下看着我,或者说,看着我身旁的两个人。

我一下呆了。

柏诺特一身华丽雪白长袍,戴着祖母绿项链、金绿猫眼腕带及红宝石耳环,光华璀璨地站在祭台前。

他身旁的女孩也穿着华丽雪白长袍,戴着同款项链、腕带和耳环,同样闪闪发亮地站着。

这个女孩我认识,居然是那个结巴女孩,他的前未婚妻。

我惊异地看着他俩同时闭眼,嘴里低念着什么。

又看了看自己和台下大帮人,猛地醒悟,他们都看不到我——我是透明的。

当柏诺特和结巴女孩睁眼后,一个穿着白袍白胡老头走来,将一只红盒子递给柏诺特,柏诺特从里面拿出一枚钻石戒指时,我才恍然大悟——他们正在结婚。

柏诺特将钻戒轻柔套在结巴女孩的食指上。

和我们那边风俗一样,结婚会戴戒指,意寓从此把你套住。

我强压心里莫名涌动的东西,庆幸这些年来并没有完全在想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