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开了红包包,看到了我的两本排水管道书,“你当初为何能认下一个强大的义父?还能与义父的女儿订婚?”

他懒懒地抬脸,“伯恩对你说了什么?”

我耸了耸肩,“没,他只是谈到了你解除婚约的事。我很好奇,既然你父亲反对你和义父女儿在一起,为何当初又同意你们订婚?”

他嘴角抽动两下,没有回答。

我笑了起来,“该不会是你们来个未婚先孕,迫使你父亲妥协吧?”

胡乱猜的。

看他微微色变的脸色,我发现我居然猜对了,没想到一个天姿这么出众的人居然要靠这种方法才能上位,我差点要笑掉大牙。

难怪他的下属不肯告诉我,太影响领主形象了。

“这不是我的主意。”他从齿缝逼出一个个字,“是义父和他女儿布的局。”

“布局?说这么难听。你可是受益者。”

他的声音透出阵阵冰冷寒气,“义父自有他的打算。”

他有打算,难道你没打算吗?但这话又似乎颇有深意。我怔了怔,没再嘲笑他。

走到庞大烛台前,我用钳子将烛光几乎都灭掉,“睡觉。”我说。

“留五根。”

“不,睡觉。”我说,“我是领主。”

他的眼神寒若冰潭,我可不怕,“你要是不睡觉,我就喊情妇陪i睡,到时传出你无能可别怪我。”

他愤怒,没等我钳灭完,一口气吹光了所有蜡烛。

我睡着了,还睡得很香。

地铺其实很舒服,离壁炉近,很暖和。

“姐姐,谢谢你。”

一道甜蜜软糯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。

我一下子醒来,却惊恐地发现我不是睡在床上,而是站在倾盆大雨里,手持一把蓝底白点的花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