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的身体。”我又解释了一遍。

我把他紧紧搂着往前走,就像一个昏君搂着深爱的宠姬那样,保护他不会受任何伤害。

风雪划过我的脸和身体,痛得像刀割一样。

“你知道你为何会穿帮吗?”整个都藏在大氅里的他突然低声对我说。

“嗯?”

“我不可能说‘他怎么会有这种荒谬的想法’这种话。”

“为什么?”我确实对伯恩说过,没想到他从这句话就料定我会穿帮。

“太幼稚了。”他轻笑,“你应该感谢伯恩是新来没多久的将领,若是腾迪那种老家伙,非把你的皮剥下几层不可。新将领听话些,老将领正好相反。”

“剥我的皮?老将领难道不怕伤害你的身体吗?”

“怎么会?是剥你的身体的皮。”

我悚然。幸而罗希的军队第一次进攻城堡时,腾迪就去守边界了,否则我的皮还不一定保得住。

也幸而丧尸之乱以来,我和众将领、主管们很少见面,否则见得多了,穿帮的可能性也极大。

“能告诉我当初为何选中我吗?”我问。

“什么意思?”